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反正赖床也睡不着,苏铭从床上跳下来,干脆利落的穿好了衣服,打着哈欠下了楼,先随意吃了点东西,捧着个碗溜达到隔壁房间。
苏妈妈早就准备了牛奶给猫一家吃,见猫咪一家没什么异常,猫妈也没有出现产后大出血之类的不良反应,苏铭这才彻底放心,几口吸溜完自己的早饭,让苏猛继续在家看家,领着大包小包出门跟老妈到处去拜年。
镇上很多人都是苏铭的长辈,有些甚至是老妈的长辈,虽然是远亲,但平时没少帮家里的忙,过年了于情于理都要去看看人家。
第一站就是二大爷家。
二大爷也姓苏,论起来,是苏铭老爹的远房堂叔,也不知道隔了多少辈了,据说二大爷的爸爸,和苏铭老爹的爷爷,两个是亲堂兄弟,但是二大爷的娶得又是苏铭老爹的表舅母……笋镇的关系就是这么诡异,谁都跟谁扯上点亲戚,街上看到个老头,说不定会叫苏铭爷爷,反过来,看见个小孩,苏铭也许要叫对方叔叔。
二大爷今年也六十多岁人了,身材高大,由于常年劳动,身子硬朗的很,看见苏铭母子,二大爷哈哈大笑,笑声像是武侠里的狮子吼神功,把外面的鞭炮声都压了下去。
“二爷新年好!”一进门,苏铭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