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改我也改吧,问:“丁姐,有事嘛?”
丁静举棋不定了半天,最后还是说:“呃,还是算了吧,苏总你先忙,改日吧。”
说完忙不迭的挂了电话。
“哎,世间痴儿女,锄禾日当午……”苏铭耸耸肩,收起电话。
“姐夫你嘀咕什么呢?我知道,锄禾日当午,生了个女儿叫紫烟!”南宫煌嘴里含着一大块鱼肉,含混不清的说。
“有点文化没,学都上到狗肚子里去了!”苏铭用筷子敲了敲南宫煌的头,“紫烟她妈是赵香炉!”
赵昀在边上听他们两贩黄,无奈的摇摇头,不过男人在一起聊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也很正常,他今天心情不错,于是幽幽的说:“那我问你们一个千古谜题,紫烟她爸是谁?”
苏铭和南宫煌不约而同的翻个白眼,异口同声说:“你真无聊!”
赵昀:“……”
在宾馆住了一夜无话,洪菲菲挽回面子的一战在三天后。接下来两天苏铭自由活动,第二天一早五点半,天刚亮,苏铭起了个大早,和赵昀南宫煌苏猛一起来到了华阴县江边码头。
数十条大大小小的渔船,并排停在码头边,几艘船已经发动了马达,带起咕嘟嘟的江水,缓缓的离开码头,驰向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