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在您身上的一切,可它的的确确的发生了,不是吗?当有一天,您完成了使命,踏入神国之后,您会忽然明白这一切,原来都是神早就安排好的。”
“恩?听起来,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哦……”苏铭被这个老神棍忽悠得都快瘸了,还真有点相信他了。
见苏铭若有所思的样子,阿拉义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呵呵,您先休息吧,我告辞了,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告诉门口的守卫。当然,在仪式进行之前,您和您的朋友,不能离开这里,也不能和外界通信。请原谅,卢尔人在两千年之后,终于看见了希望,我不得不谨慎对待。”
阿拉义说完,颤颤巍巍的离开了木屋。
“喂,喂,你现在可以告诉我,到底是怎么防火的了吧?”柳德米拉拽着苏铭小声问。
“等等,我想静静。”苏铭没搭理柳德米拉,摆了摆手,低头沉思。
“静静?是你那个华夏未婚妻的名字吗?”柳德米拉挺起胸膛,哼哼唧唧的说。
“啊?”苏铭一脸懵逼抬头看了她一眼。
阿拉义离开之后,很快有人送来食物和清水,甚至还在苏铭的要求下,把木屋里的那团篝火给熄灭了,房子里点着篝火就跟洗桑拿似得,简直没法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