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想逃都逃不了。
就算逃了,周围山林里说不定更危险,遇上IS武装分子那就是大麻烦。
大概是因为枪声大作,朝深山逃亡的一路上,苏铭居然连一只动物都没有发现,想借助野兽帮忙逃走的计划也落空了。
一路狂奔,随着不断的深入山脉,身后的枪声终于渐渐的弱了下去。
整整一夜,天色微微放亮的时候,卢尔人的队伍终于停在了一面陡峭的山崖下面,暂时休息。
放眼看过去,跟到这里的卢尔人大多都是老弱妇孺,最多只有四五百人,大多青壮们都跟着艾米尔殿后。
饶是苏铭体质优于常人,一夜的狂奔,也是累的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坐在原地,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了。
柳德米拉一阵大喘气,拿起水壶就是咕咚咕咚一阵猛灌。
剩下的卢尔人也没好到哪去,好多人一屁股坐下之后,就直接仰面朝天躺倒。
大祭司阿拉义甚至顾不上进行‘冰泉仪式’了,累得话都说不出来。
没过多久,苏铭他们体力还没恢复过来,就零零星星的有背着枪的卢尔青年追了上来,也是一副精疲力竭的样子。
“你怎么来了,为什么不带人阻挡IS的追击!”阿拉义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