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者的岗位上,正遂了它们的意,只要水管够饭管饱,除了吃饭睡觉,剩下来时间都不带停嘴的。
这正是老鼠掉进了油瓮,屎壳郎爬进了粪坑,找到组织了。
也许是因为精神力的缘故,这两家伙说的越多,嘴皮子越溜,脑容量也越大,一开始还只能简单的说几句相声,没过一个礼拜,居然可以断断续续的背下来一段评书了,上台说完,下次再背一段。
当然,忘词的情况还是屡有发生。
动物表演有个好处,观众包容性很大,要是个专业的评书艺人说错了或者说到一半忘词了,肯定会被下面的观众起哄嘘死,但鹦鹉不一样,每次忘词,下面都是一阵善意的哄笑。
一段时间下来,听风阁门口就形成了一个小型的剧场,来的人不一定都是吃饭的,更多的是乘凉打发时间,有不少老年人办了动物园的年卡,每天过来溜达溜达,成了动物园的一道新景点。
苏铭每次来听风阁吃饭,都能看到门口坐着一大群人,有老有小的。
这天刚走到门口,站在飞檐上的鹦鹉一句话说完,忽然像是中了定身法似得,一下子愣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眼睛转来转去的,嘴巴里发出‘呃……呃……呃……’的声音,像是被捏住脖子的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