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死掉之后,哲彬也能在这个世界上,比较舒适的生活下去。”
“哥哥……这么多年以来,您和父亲,为家庭的牺牲太大了!”
“不要这么说,英明,你要记住,支撑起一个家庭,是男人的本分,如果连这都做不到,我们就失去了作为男人的脸面和意义。”
朴正义夹着一块狗腿上的肉,在酱汁里蘸了蘸,递到嘴边,却没有立刻吃下去,而是放在一边的小碟子里。
“我希望,我们朴家手上的罪孽,从我这一代开始,彻底结束,以后哲彬,能快乐的生活在阳光之下,哪怕坐在轮椅上,也不用每夜心怀恐慌和愧疚。”朴正义说。
“不哥哥,猎杀动物并不是罪孽,只不过违法而已,您为家庭的付出,绝不是那些所谓的善良人士有资格用道德批判的。”朴英明果断的摇头。
“我说得不是这个。”朴正义指指自己的胸口,又抬头看看挂在包厢里的国旗,有些深沉的说:“为了活下去,我们的祖先做了很多错误的事情,这些事可以理解,但并不代表可以原谅。做错了事,哪怕是为了生存,都应该付出代价……现在哲彬的病,也许就是朴家背叛自己祖国的代价。”
朴英明无言以对。
如果说自己儿子的病是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