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节约了五千善恶诊金,将来我再去开经书法卷库的第二道库门却需要一万善恶诊金,我不就亏了吗?”
这么一想,他半点都不犹豫了,大步就走向了经书法卷库的库门,推开门,然后走了进去。
第一道库门后面的空间空荡荡的,就连那只木箱子都被他劈了做成了符纸,不过这个空间却是可以利用一下的,但利用起来做什么,宁涛一时还没有想好。
宁涛径直走到了第二道库门前,伸手贴在了库门上,然后往里面推去。
嘎嘎……
库门打开了。
迎面而来是又是一个二三十平米的房间,空荡荡的,只在屋子正中放了一只木箱子。对面的墙壁上又有一道库门,门楣上挂了一块“经书法卷库叁”的牌子。
这个情况宁涛一点都不感到意外,可他的心里却还是生出了好无语的感受。开了“经书法卷库弍”,还有“经书法卷库叁”,开了“经书法卷库叁”,后面是不是还有“经书法卷库肆”?然后还有伍、陆、柒、捌、玖、拾?
真要是这的话,那这门要开到什么时候才能开完?一个悲观的预估就是,有可能开到死都开不完。
果然,宁涛走到“经书法卷库叁”的库门前,伸手推了一下,那门纹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