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凝眼眶又红了红,听了这话,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江恕忙将被他半撩起的小粉肚兜捋平:“好了好了,不乱碰也不乱亲好不好?对不起,是我没出息,实在没忍住……”
江恕说完,大手又捞起丢在一旁的绸带,耐心讨好地将她凌乱的纱衣理好,双手将绸带展开,穿过她腰间,笨拙地打上个类似蝴蝶结的玩意:“对不起,刚才真的只是想逗逗你,可是太久没靠近你……太想你了。”
空气间忽地一阵安静。
太想你了这话从他那样高高在上的人嘴里说出来,温凝莫名觉得不自在起来。
从前只有她想他的份,他工作忙,常常一飞国外便是小半个月,经常不回家,饭桌上没有他,夜里也没有他,偶尔鼓起勇气给他打个电话,大多数情况下是打不通的,即便打通过,也多半找不到人。
“抱歉,江总还在开会。”这句话她也不知道听过多少遍,后来渐渐的就不敢找他了,反正他永远在忙,她永远在想他。
原来他也会有想念的时候吗?
温凝不愿去深想,对于江恕,她从之前的爱,到后来的不敢爱,中间夹杂了很多她深思熟虑过后的因素,然而她不恨江恕,也并不讨厌他,那样深刻地喜欢了十多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