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老者眼光发直，眸底，有一抹不敢置信的光芒在悄然流淌着。
事实上，就连一旁的孙老爷子和阴老，包括站得稍远，正和杜霄风凑在一起的杜家外姓供奉莫老头，以及更远处，处于杜家另外四名强者环伺之中，断去了二指的杜老三在内，在场的几名地阶强者，有一个算一个，亦是一齐陷入了石化之中。
所谓的先天强者到底是个什么概念，在场的诸人之中，没有谁能比他们几个更加心知肚明。
眼下，他们几人不过仅仅只是地阶而已。
地阶往上，还有天阶高手。
而即便是到了天阶，都还只能算是“后天之境”。
地阶和天阶，全都是“后天”境界内的说法。
天阶之后，若是有机会再次突破，才能晋入“先天”！
所以说，和仅仅只有地阶的他们几个比起来，眼前身为“先天”强者的黑袍老者，在境界与实力上，比起他们高了足足两个层次。
这是个什么概念？
两个层次，听起来不多。
但事实上，武者们，终其一生，绝大多数的人都只能在最初的一两个境界内挣扎徘徊。也就是所谓的“普通武者”与“顶尖武者”。
只有极少数的存在，因为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