勺都落了些许细软的碎发,但由于静电此时全体起立,毛绒绒的感觉让他想到了家里炸毛的小猫儿。
耳朵上随着她动作轻轻晃动的耳环很是别致,像是一个小小的咖啡杯,上面似乎还印着金色的英文单词。
付子航还是第一次看女孩子戴这种耳环。
虽然觉得很新奇,但他没有一直不礼貌地盯着人家看,抿抿唇收回视线,眼睛望向窗子外面。
他出生后和妈妈在B市生活了四年,后来被他爸接回家了。
当时住的房子一直都没出手,他妈偶尔会回去小住几日。
不过从身体不好之后,她就没回去过了,直到去年没能撑住,就这样离开了人世。
近来他整理东西时,翻到了她留下的一本日记,都是在病重时写的,最后一篇提及之前回B市的时候,在城外的雁山寺庙为家人祈福了,可还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回去还愿。
他抱着日记本难过地哭红了眼,决定替母亲弥补这个遗憾。
他从小独立惯了,这次回来并没让人陪。
此时就是坐车去雁山的路上。
只是他来之前回了一趟以前的家,被左右邻居阿姨奶奶们拉着热情地招待,也不知道吃了什么东西导致了过敏,脸上突然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