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可是她又不傻,话里话外还听不出她是什么意思吗,就算最后达不到目的,也能恶心恶心人。
贝思甜倒是被她恶心了一下,这件事,她回去连提也没有提。
罗旭东等了一下午,发觉贝思甜一直没有再和他提收拾西屋的事情,他看着贝思甜的目光带着探寻,今天出门之前似乎还说了一句,从北坡回来就没再说过了。
“东子!”
正想着,李亚江和张庆明过来了,他们两个是罗旭东昔日的玩伴,也是唯一留在靠山村的两个人。
三人出了家门,在不远处的树荫下头聊着天。
“东子,这次能待多久?”李亚江问道。
“一个半月。”不出意外的话。
“能办事不?”张庆明问道。
罗旭东默然,他现在还挣扎在能不能留在东厢房呢,距离办事似乎有些距离。
“是啊,我们还等着喝你的喜酒呢。”李亚江笑着说道。
“会让你们喝上的。”罗旭东嘴角泛起清浅的笑容。
李亚江看了罗旭东一眼,有些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罗旭东道。
“这本来是娘们的事儿,不过这事跟你媳妇有关系,我觉得还是跟你说一下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