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之前的模样,对沈家的态度一如当初,灭了族再提,不死没商量,应该完全忘记那个丫头了。
只是那个丫头知道主子的太多秘密,若真这样放任不管,将来出事了怎么办,到时再想挽回,什么都来不及了。
他一路想着,怀里忽然被塞进来一团温温软软的东西。
是雪球,一双冰蓝色眼眸直勾勾地盯着他,高傲又娇气,狂妄又不屑。
他的臂弯一抖,险些没抱住。
“送回去给大食,吩咐她好好养着,再有疏忽,把她拉到朝仙阁卖了。”
邵衍将天风关在门外,走近里间,一路走一路tu0'y-i,衣物散了一地,待走到床前时,只剩一身单薄的里衣和裘裤,长发披散在苍白的脸侧,唇色殷红如血,竟有种别致的妖媚。
他站在榻边,目光落在临榻而放的一个小矮案,矮案放着一个锦盒。
坐在榻边,伸手取过锦盒,打开,里头是一缕用细绳捆扎的头发,一天的时间不到,还是那样柔顺乌黑,摸起来触感极好。
沈家嫡女回府的事情已经传遍了永安的大街小巷,即便是天风不报,他也听到了大食与宛氏三兄弟的对话,他们平生最大乐趣是谈论各家的府辛密,连街头巷尾的流言蜚语也有所涉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