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翻过身去迎合他,感受着来自他激烈的索取,眼里一闪而过异色,复又消失不见。
大婚后,豫王与豫王妃待在房里整整三日都不曾出来,只有饭点的时候,菱花才会进去送饭。
每回进去沈碧月都是醒着的,盖着被子坐在床头,邵衍就睡在里头,黑色的脑袋倚在她腰侧,睡得十分安稳,看见菱花进来,她只是轻声让她将饭放下,别吵到他睡觉。
菱花看到沈碧月眼下淡淡的青黑色就觉得分外不忍,怎么主子就跟禽兽一样把姑娘搞成这副模样呢,新婚之夜也就算了,之后连着两天不分昼夜,再这样下去,主子还没****,姑娘先得受不住了。
第六天早上,邵衍突然大步出了房门,面色难看得很,对她吩咐:“去叫玄衣过来。”
玄衣来了以后,利落地拿出一枚yào丸就往沈碧月的嘴里塞,动作熟练得仿佛他早就知道沈碧月会出这样的事情。
“主子,往后一个月不要再碰王妃了,不然她的身子会受不住的。”
“你们两个打的什么算盘,解释清楚。”邵衍冷着脸,手指却轻柔地抚过沈碧月苍白的脸颊,她陷入深深的沉睡,眼下的青黑分外明显,再往下滑,他转开视线,不太敢看她身上,都是他弄出来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