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次真的做错了。”
安轩文抬头看了看无比黯淡的灯光,“尚志明理,这是我当年亲自为海风大学制定的校训,可是我这个当校长的,居然一点都没有做到,萱儿说的没错,我真的没有资格再当这个校长了。”
一名老者走了过来,双手负在背后,布满皱纹的老脸上,写满了失望。他,便是聂小倩的爷爷,聂风祁,也是海风大学的主要出资者之一。
“轩文,今日一事我都看在了眼里,我,对你很失望。我会找个时间,将其他几名校董召集起来开会,你要做好思想准备!”
此番话,可以说是学校方面的态度了。
安轩文苦笑:“聂老,我会无条件遵从校董会议的决定,不管我以后还是不是校长,我都恳请你不要改变海风大学的校训。如果我还有机会,我将用我的一生,去诠释它!”
“唉……”
聂风祁拍了拍他的肩膀,叹了口气,转身悠悠离开了。
现场,只剩下了陆展博一家子了。
见陆展博过来,安轩文轻轻推开安萱儿母亲,坐在了讲台上,苦涩的笑了笑:“这下你满意了吧,一次生日宴会,让我落魄到了这种境地,你回去,该是要敲锣打鼓好好庆祝一番了。”
陆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