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妤霜其实看的很明白,年家人在府门口来闹,就是不愿意走官审的正途,或者换句话说,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恶心郡王府,坏了郡王府的名声,给自己扣一顶迫害侧妃的帽子。
正经去了大理寺查问,说不定他们还担心问出来什么呢。
因此唐妤霜说了一句之后,年院判马上就闭上了嘴。
唐妤霜冷冷的看着年院判道:“如今只有两条路,要么王府里面自己查,要么就交给大理寺去查,年院判是年侧妃的父亲,你想怎么样,自己选!”
叫他选,他又不说话了,年院判还是一副深受委屈的样子,低头擦眼泪,那个悲惨样子倒是装的像的很。
唐妤霜冷笑了一声道:“总不成年院判这个亲生父亲,不希望把女儿真正的死因查出来?总不成只想着来王府闹事?本王妃倒要问问年院判,如此的糊涂,如何做事都不清楚,你是怎么坐上院判的位置的?”
年院判脸色变了几次,于是又继续的重重的磕头:“女儿啊,女儿啊……”的哭了起来。
唐妤霜冷冷的,问丫鬟:“继续回答刚刚的问话!”
丫鬟虽然也惧怕年家,但是和郡王府比起来,年家又到底不是个什么了,她们到底已经是郡王府的人了,就算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