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聿修,你先出去吧。”傅沉低头抄经,头都没抬。
傅聿修如释重负,妈的,和他待在一起,简直要窒息了。
六点钟起床,散步,喝茶,抄经,看新闻联播,这还是人过得日子吗?
他和他母亲抱怨过,孙琼华直接说:“你就是太浮躁,跟着你三叔,好好磨磨性子,和他打好关系,对你只有好处,你就忍着吧。”
此刻得到傅沉特赦,他急忙笑着跑出去。
十方确定他走远,才关上门。
“三爷,乔家那边有动作了。”
“嗯?”
“乔女士昨晚联系了公司股东,今早开董事会,想趁着宋敬仁不在,罢黜他的位置。”
傅沉瞥了眼一侧佛经,专心抄录。
“宋敬仁已经从医院出发,赶往公司,他在公司影响力很大,我觉得乔女士想赶走他,很难。”
十方客观分析,乔家没有一个人是做生意的料,公司又是宋敬仁一手创立起来的,想撼动他绝非易事。
“虽然大股东和董事都去了,我看事情还是很难。”
“乔望北也过去了,我看这八成是他的主意,现在抢夺公司绝非上上策,您说这乔先生是不是过于冲动了?”
十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