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只依稀记得,自己扯住了傅斯年的领带,还试图亲他……
各种画面在脑海里奔涌。
意识回笼,余漫兮把手伸进被子,衣服裤子都是在的,并没任何不妥,看起来昨天除却强吻了傅斯年,也没发生过什么。
她蹑手蹑脚的下床,光着脚踩在地毯上,并未发生半点声音,她小心翼翼将薄被展开,盖在傅斯年身上,才轻脚往外走。
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刀尖上,心跳快得都要停滞了。
她抓起遗落在地上的包,轻声开门,缓缓出去,但是防盗门关上,不可避免发出声响。
“嘭——”一声,余漫兮吓得急忙窜回家,而傅斯年也在这时睁开了眼。
他伸手摸了摸嘴角,昨晚被她咬得唇边都是血印,此刻舔一下,还隐隐作痛,她居然拍拍屁股直接走了?
其实昨晚傅斯年毕竟有些理智,总不能趁她醉酒,真的就与她发生些什么……
抱她回床上睡觉,余漫兮却死死拽着他的手不肯松开,他又不能干坐着等她睡醒,醉意困意一起袭来,他就合衣在她身侧躺下了。
她有裹被子的习惯,傅斯年半睡半醒间,还打开壁橱拿出了备用的薄被,也被她扯了过去。
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