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能起来?”
“好像不能。”怀生此时才觉得早上射箭的后遗症逐渐显露出来,两侧上臂疼得使不上劲儿。
傅渔轻笑着将他身子稍微拽起,扯了枕头垫在他后背处,许是这般动作,让两人距离拉近了些,许是喝了牛奶的缘故,她身上还透着股奶香,说真的……
实在诱人。
“小渔……”
“唔?枕头弄得不舒服?”
“我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像个学佛的人了?”
“因为今天的事?”傅渔还专心帮他调整枕头位置,以为他说的是今日在院长办公室他的那番话,几乎是把卢芳断送了。
“不是。”怀生略微靠近她。
也许是酒精催化,他难得主动,吻着她的眉心,整个屋子都透着股甜味儿。
……
直至外面传来敲门声,“傅渔?”
“妈?怎么了?”
“我来看看怀生,方便进来?”
“方便啊!”傅渔急忙给怀生使眼色,让他装睡,毕竟他是醉酒被扶上来的,要是余漫兮发现其实是假意装醉,怕是印象不好。
傅渔急忙去开门,余漫兮手中还端了碗,进屋后,打量着怀生,“真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