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存折,那是妈身体好的时候,偷偷为你存下来的,以后就算你和你爸关系再不好,手边有钱,也不至于委屈了自己。”
泪,一滴一滴的落了下来,滴在床单上,染湿了床单,他哽咽的说道:“妈。好端端的,说这些做什么,你有不有哪里不舒服?我去让医生过来。”
“妈没事。”女人紧紧拉着晁俊枫的手,眼睛一刻不离晁俊枫,泪眼婆娑的看向这唯一的儿子,她是真的舍不得啊。
“枫儿,妈死后。把妈葬在后山枫叶林里。在那里,妈能时常看着你。”也能看着他。
后面几句话,女人没有说出来。但晁俊枫,又何尝听不出来。
他抬眼,眼中早已经被泪水所占满,他不断的擦去眼中的泪水。道:“妈,你会没事的。别说什么死不死的,那个男人还没来吧?我去打电话叫她来看你,好不好?你好好休息。”
晁俊枫逃似的逃离了病房,门一关上。他背靠着墙,双手抱着着头,紧紧攥着他短短的头发。身子慢慢的滑落了下来,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充满在他的心间。
他恨他自己无能为力。连妈妈都救不回来。
他更恨晁正清,妈妈病危在床,可是他人却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或许是在广市,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