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的人不是嫌麻烦就是担心出事,说什么也不肯。
事情没有意料中的那么顺溜,杨婧只好回到家中再想其他的办法。
城西地处偏市,若不好好造势一番,只怕一年也没几桩生意可做。
那她前前后后为了临安药材的谋划,可就都白费功夫了。
吃过了晚饭,杨婧再次带上春浓出了门。
两人顺着城西的大街一路向西而去,半个时辰后,终于在一处偏僻地界,找到了成片的药铺医馆。
她让春浓上前挨个查问,自己也向着相反的方向去。
没多久,两人到原地的一颗大树下汇合。
“怎么样?”杨婧问。
春浓摇头,“没问出来。”
她挑眼看去,虽说这条街看病抓药的人也不少,可总归不是什么好地界,这些老板为什么要集中开在这里?
而不去市集人多的主干街道呢?
有了疑问,她便只好再带着春浓又挨个扫了一遍街头巷尾。
走了将近两个时辰,总算让她在城东的长乐街看到了一家装饰金碧辉煌的药铺。
上前一问,竟是挂在纪家的名下。
丞相家的商铺,也难怪了如此气派和与众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