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秋白毫不犹豫的回道,“今日是她母亲的祭日,想必是赶着去拜祭了。”
江父听后颔首,“如此一来,倒也合乎情理。”
“父亲,我想……”
江父抬起手,阻止他再说出后半句话,“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今日那女子一走,你便心不在焉,连你母亲叫了你几次也未曾听到,可见这女子对你影响之深,已经不是我与你母亲估计的分量了。”
“婚姻大事,不容儿戏,你可以自己做主,但有一句话你必须记住。”
“我们江家的儿郎,再苦也不能苦了自己的妻子儿女,就拿杨婧来说,她身为女子,父母双亡,无依无靠,尚且懂得经营过活,更别说你了,四郎。”
江秋白皱下眉头,“父亲,我不想入仕。”
“此事非同小可,你且回去和杨婧好好商量过后,再来回答我吧。”江父说完,挥了挥手,“好了,为父也累了,你下去吧。”
“是。”
江秋白与秦氏打过招呼后,径直出了江家。
一出门,守在一旁的江廉走上前来,“公子,你可出来了。”
“怎么了?”
江廉见自家公子神色不对,咽下想说的话,问道:“公子,你脸色不太好,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