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鼻头,方才抱着他时,她几乎都能隔着那层薄薄的衣衫摸到他微烫的肌肤。
已经快要立秋了。
他却还是穿得这么薄。
“你穿得太少了。”杨婧说。
江秋白提了提袖子,露出一截凝雪一般色泽的手腕,接着拉过她的手,“那娘子为为夫做几件秋衣吧。”
脸微微一红,杨婧拉着他往前走,小声“嗯”了一声。
晚饭,江秋白是和她一同在药铺吃的。
沈耀睡醒后又出去了,直到晚饭时才回来。
一推开们,先是看到江廉笑眯眯地给春浓夹了一筷子菜,再推开些,江秋白的脸便露了出来。
接着,门“碰”地一声从外砸上。
沈耀也不见了踪影。
江秋白放下竹筷,“入秋了,天气也会越来越的,不要染你和春浓就搬到城西的院宅里去吧,那宅子本就是我为你购置的,闲着也是闲着。”
他没有说蓝启明,不知是什么意思。
杨婧摇摇头,将口中的秋葵咽下,“等我从临安回来再说吧。”
江秋白笑着的脸突然冷下,拾起筷子继续一声不吭地吃饭。
待到一桌人吃完了,春浓和蓝启明再厨房里忙活着收拾碗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