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往保温杯里装点正经八里的东西啊。
见温清笑,罗康也笑,“我还以为你有多高冷呢,其实笑起来挺好看的。”
温清一愣,听他说道,“你是不是不知道你笑起来有多么的含蓄?我还以为是你有多么不想跟我们聊天儿呢。”
“我笑起来很含蓄吗?”温清还真是第一次听有人这样形容自己的笑容。
“对啊,刚见你时就觉得你挺好看的,可是笑的还真是勉强,不过刚刚好多了,看样子我还是很有逗人笑的天赋嘛。”
年轻人的嘴果然甜,这几句话说的像是在撩温清一样。
正聊着,古筝那边也已经下课。
王梦洁的学生倒是没有什么国中生,大部分都是一些孩子,可能是想要从小培养他们的乐感天赋,或者是培养学习古典乐器的气质。
见到温清时,王梦洁明显一愣,迅速将头低了下去,默默的站在她的旁边。
罗康果然是那种自然自来熟,好像跟谁都能聊得开心。
“梦洁,你今天的课怎么样?我看好像还是那几个小学生,应该挺好管理的吧。”
王梦洁点头,“学古筝的大部分都是一些小孩子,确实比你们那些正处于叛逆期的孩子好管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