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人?”
厉寒冕挑眉,导演忙道,”对对对,就是负责人,周老师您说是不是啊?”
周谨生诧异指了指自己,感受到厉寒冕的冷眼后连忙摆手解释。
“你可别这么看着我,我可从来不希望我的工作内容增加,这都是我母亲的安排。”
厉寒冕冷笑,“你还真是一个听妈妈话的好孩子,我允许她帮助你练琴,可不代表着你还可以对他做别的。”
厉寒冕一把拉过温清,将她护在身旁。
温清就好像是一只受了惊的麻雀,一动不敢动。
周谨生冤枉,“我真没打算对她做什么,您老就放心吧,您的女人我就是死也不敢碰的。”
周金生好歹也是全民偶像,如此低声下气的求饶,让所有人对厉寒冕的身份更加好奇,甚至有人偷偷拿出了手机进行拍摄。
厉寒冕道,“既然如此,她应该就没有必要再留在这里了吧,我现在要把她带走,你有意见吗?”
“一点儿意见都没有,你想把她带到哪里去就带到哪里去,这下总行了吧?”
识时务者为俊杰,厉寒冕发脾气的时候可没有人敢去得罪。
于是温清就这样被厉寒冕稀里糊涂地拉上了车子。
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