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过夜,四周还有他们留下的干柴。
云蕊拿出火折子,把木炭重新点燃。雨势还是很猛烈,风越来越大,把雨水吹到破庙里来。看来一时半会儿停不了。若是天黑了还在下,她和谢玄与就要在破庙中过夜了。
云蕊看了看谢玄与,他浑身湿透了,水珠从他发梢,衣角不停跌落。云蕊说:“师兄,你先把衣服换了吧,我帮你把湿衣服烤干。”
谢玄与一顿:“……在这儿?”
云蕊听了,转过身去。谢玄与说:“这不妥。就算你背对着,我也不好在你面前换衣服。”
云蕊说:“事有轻重,你要是病了,我还得照顾你,路上又要耽搁。师兄,已经快到秋分时节了,不比夏天,淋点雨无所谓。你……”云蕊沉闷一口气,说:“你这样折磨自己,我只觉得,对不住你。”
谢玄与听了,一下沉默,站在原地也不动弹。
云蕊想同他说,男欢女爱,一时糊涂,他不用上心。可这话用说的,倒是简单。平心而论,云蕊在进入游戏之前,也曾想过,生命中唯一个男人,只这一生一世一双人,忠贞不韪,恩爱到老。谁曾想,一周目开局就被那个强盗玷污了。以这样的经历作为情爱的开端,云蕊无论如何也没法将肉体关系与精神恋爱混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