凸不平的内壁,擦着内壁插进去,顶到头。云蕊猛地放声浪叫,只因内壁上有她一处敏感点,谢远狐方才正擦着那儿过了。
“师傅在肏谁?”
“我……”
谢远狐眸色流彩:“你是谁?”
“我……我是……”
云蕊突然明白过来,谢远狐想叫她说什么。她蹙着眉,红着脸。这般折辱自己……
谢远狐把阳物抽出,又摩擦着内壁上的敏感点。
“啊~”
谢远狐催促着问:“你是谁?”
如果这是谢远狐的意愿和情趣的话……
云蕊心想,不妨陪他玩一回儿,要是不喜欢,就如实跟他说不喜欢便好。
“我是……荡妇……”
云蕊的脑皮层有点发麻,她的心脏突然怦怦狂跳,她浑身的血液也开始发烫。还不等她分辨出这滋味是兴奋、是刺激还是厌恶,谢远狐猛地撞向云蕊的花蕊,云蕊闭上眼失神地浪叫,谢远狐抓紧了她的手,发起猛地的总攻。他持续猛烈抽插着云蕊,他不愧一代宗师,内力深厚,到了这儿份上,呼吸依旧平和。云蕊被他肏得浪叫不歇,娇喘连连,可他却气定神闲、好整以暇地观赏云蕊的媚态。阳物不停地刺激花蕊的触须,酥爽的快感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