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侠,老身和犬子已经是绝后的人了。我这孙媳妇更可怜,年纪轻轻就没了
丈夫,也没个儿子,下半辈子无依无靠。云女侠,您不用顾及我们这些寡母孀妻受不受得了,您有话只问便是,只要能为我孙儿讨得公道,我们没什么
受不住的。”
云蕊点点头,说:“老夫人言重,我与尹师兄今日前来,只因柳公子一案,疑点甚多,所以再来调查。”
柳老太太说:“您需要我们如何做?”
云蕊说道:“我只需一间小房间,再让我依次见见柳公子生前亲近的亲人奴仆,最好是事发当日,和他有过接触的所有人。”
柳老太太说:“不能在这儿问吗?”
当然不能。且不说在场的女眷之中,极有可能藏有凶手或凶手的眼线,单说柳老太太和柳夫人这二位在场,底下的奴仆小厮便未必敢说实话。万一
这柳公子之死,有他们办事不得力的成分在,当着主子们的面不敢据实说出,于是编个谎,糊弄云蕊。那云蕊问这一遭,也没有意义了。
云蕊找了个借口搪塞:“请老夫人恕罪,晚辈担心老夫人、夫人和少夫人听家仆谈及事件始末后,悲切难当,伤心害体。柳公子之死,二位痛彻心
扉,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