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是谁都不知道,迄今为止也只见过一名门守,就这样封闭了双眼,万一对方图谋不轨,该如何是好?
门守说:“云姑娘有所顾虑?”
云蕊说:“若说没有顾虑,才是欺瞒前辈。”
门守笑道:“姑娘爽快,那我也直言了。正如令师伯所探,庄中到处都是机关埋伏,林林总总分门别类,共有几十处。我会带着姑娘随意地过些关卡,只要姑娘顺利通过,必能见到庄主。”
云蕊说:“那闯关之前,晚辈想先讨教一事。”
“姑娘请说。”
“我师兄尹晟,到底来没来过?”
门守说:“按理,我本不该透露这些,但姑娘都决定闯关了,确实也该问问,以免白走这一遭。令师兄确实来了,正在庄中做客。”
“贵庄庄主不是只见女人,为何他能拜会?”
门守笑道:“庄主并非只见女人,也见男人,只要有女子同行,也无不可嘛。至于令师兄,虽说是独自前来,但他诚意备至。我与庄主都深受感动,便也破例领他闯关。”
诚意备至?深受感动?
罢了,这些问题,容后再想。云蕊说:“晚辈愿意随前辈闯关。”
门守拿出素黑锦带,云蕊系在了头上,并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