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的,肖寒那里没有这种,她一时竟然忘记了,她对翡翠明料的价格不是很了解,这毛料里里的翡翠是不小,可她拿不准是不是值得三百万,万一只值一百万,可就赔上两百万,这肖寒还不得撕了她。
不过里边的翡翠也不小,按理说着老张敢开出那么高价,想必这种翡翠很值钱,好容易碰到个好料,比刚才看的那些都好,再继续找,可就未必能再找道,于是沈星辰又问:“这芙蓉种蓝水绿很值钱么,那为什么你不自己解开?”
要不是看在肖寒的面子上,老张真想把这什么都不知道的女人给轰出去,这块半赌的毛料擦开部分其实隐隐可以看出一道裂缝,不在强光底下看不清,这表示里边肯定有裂,这绿吃进多少还难说,有又裂,可赌性降低很多。
这块毛料是老张自己擦开的,一发现有裂就不敢再擦下去,指望在模糊的灯光下,碰上一个看不仔细的冤大头,此时却不敢说,只能含糊道:“这个擦涨不算涨,擦开的人发现有绿之后,这毛料的价钱就上去了,他就不敢在冒险,所以就想要高价售出,反正这也是朋友放在这里寄卖的,赌石么,很多人为求稳妥,都是见好就收,这个是见仁见智的。”
肖寒察言观色,见这老张眼神有些闪烁,便蹲下身细细查看这毛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