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寒恍然大悟,笑着道:“的确不是很重要,除非双方将毛料里边的翡翠都说对了,这才用雾来决定胜负,这个我们将对方毛料里翡翠颜色,品种还有大小都说出来了,对方虽然颜色品种都说对了,却没有说对那一点裂,也没有猜出大小,所以就输了。”
原来是这样,沈星辰轻轻舒了一口气,这赌博过程不是什么人都能承受的,多来几次估计她非得吓出心脏病不可,话说那点裂进去不深,根本就没有影响翡翠的价值,她自己都没有在意,想不到却成了制胜的关键。
由于沈星辰不愿去医院闻那股药味,肖寒也没有再坚持,他有的是钱,必要的时候要医生将需要的仪器全部搬到家里来给沈星辰做检查也一样。
车开到一半,沈星辰的心渐渐平静下来,看到一旁肖寒关切的目光,不禁在心中苦笑,这钱还真是个好东西,能让一个人瞬间改变态度。
心中虽这样想,沈星辰面上却不露,只提醒道:“现在你赢了赌局,那三十万……。”
肖寒愉快道:“没问题,我回去之后立即转账。”
沈星辰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沉默的望着窗外。
看着她平静的脸庞,没有一点感情的波动,甚至不如方才惊惧的样子,肖寒突然觉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