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平淡无奇,没有报复,没有恩怨,这算什么?
要说董老回来之后还有人找麻烦,那他肯定知道,可却没有发现有一丝异样,难得是师傅掩饰得好,不让他们担心?
转念想了一想,罗世帆问道:“师傅,那个年轻人就是今天来找你雕刻的那个人么?”
不是他有多聪明,只是这两件事凑在一起太过于明显。
“他叫肖寒,在盘山很有势力,目前在魔都有一家叫做金鼎的珠宝公司,还投资酒店及地产业,什么赚钱做什么,投资的眼光非常准。”董老说完又看了一眼罗世帆。
肖寒,这个名字很陌生,罗世帆交际不是很广,没有听说过,他问道:“师傅,他找过你麻烦么?怎么没听你提过?”
“没有,盘山一别之后,刚才也是我第一次见到这个人,算是第一次正式接触。”董老总觉得难以一次开口把话说出来。
“既然这样,师傅您干吗要这样忌讳这个人,生意做得那么大的人总不至于为一点事记恨到现在还想要报复吧?您买下他出售的毛料,赌涨赌跨都是很正常的,他没有理由为了这个原因恨您。”罗世帆觉得师傅今天说的一番话云里雾罩的,也不知道在绕什么圈子,要是觉得那个肖寒不是好人,一开始就直接说,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