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也知道,上次珠宝劫案,大家一直怀疑有内鬼。不过没证据,另外这帮人在华夏国做的案子不止魔都一桩。”
严安怵然一惊,朱高祥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可能有高官跟匪徒勾结,给匪徒便利。他顿时后悔了,不该来这里推心置腹,某些事情,知道多了可不好,他都这个年纪了,还逞什么能来质问朱高祥,这下好了,消息要是泄漏出去,他就成了嫌疑人,这个罪名真的不清,尤其是朱高祥其实并没有跟他说太多有用的消息,比如具体哪个高官勾结匪徒或者其他,甚至没有直接承认这回事,却让他承担了风险。
面对朱高祥看似真诚的脸。
严安有种落入圈套的感觉,这个朱高祥说得轻巧,说不定就是等着他来问,然后告诉他,等风平浪静之后,跟他一起承担,甚至出了事,还有个可以推脱之人。
诶!难怪人家年纪比他轻,却可以爬到他头上,这份心计真的是,亏他还觉得上次他真心求教,是尊重他。
……
这个时候的唐雷却已经收拾行李,准备带着黄加森一起回魔都。
黄加森纳闷道:“唐队,我们那么辛苦才把那群匪徒一网打尽,您怎么就不多审问一下,尤其他好像还有内幕要爆。”
唐雷一边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