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生,你不是开玩笑吧,你堂堂一个大校居然称呼一个孩子为首长?”
耿庆生连忙扭头,惊讶的看着安秀娟。
安秀娟不解道:“难道我说的不对吗?你可是差一步就能够升为将军的人,怎么会称呼一个二十岁的孩子为首长呢?华夏有这么年轻的首长吗?”
“秀娟,你不知道这位小首长的来历吗?”耿庆生再次问道。
安秀娟楞了一下,道:“皓天的来历我当然知道。他出生在君家,是京都豪门之一。君家老爷子和我家那位的关系非同一般,当年我家那位还没有进入权力中枢的时候,君家就是京都屈指可数的大家族。但是这和皓天有什么关系?他只是一个孩子?”
“孩子?”耿庆生苦笑自嘲心道:他要只是一个孩子,那自己估计只能算是孙子了。
“庆生,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看你的模样,你好像很忌惮他,为什么?”安秀娟似乎想起了君皓天在病房里面给耿庆生下命令的模样,顿时楞了一下。
耿庆生笑道:“我是很害怕他,不是因为他的家里,其实我对他的家里情况一无所知。一切都是因为他这个人,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安秀娟连连摇头:“不知道!”
耿庆生长吁了一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