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披。
“你傻啊?这么冷的天,还把大衣给我,万一冻感冒了怎么办?”林鸥瞪着锦荣,眼眶微微泛红。
见她担心自己生病,锦荣高兴的情不自禁咧嘴便笑:“嘿嘿,感冒了好啊,这样我就有理由,名正言顺叫你全天24小时贴伺候我了。”
林鸥闻言,眼神骤然一凛:“锦荣,你就不能有点出息,不成天都挂念着这些儿女情长的事吗?”
“我……”
锦荣张口正想解释说他只是在开玩笑。
林鸥懒得听他解释,重哼一声,扭头便走。
“……”
锦荣郁闷极了。
不就是开个玩笑吗?
这女人至于这样生气吗?
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路,蜿蜒曲折,路程已过半。
想起自己不怕累不怕苦抱着她走了这么长的山路,锦荣心里就憋屈,本以为她会感动的热泪盈眶,结果却是生气拂袖而去。
玛德!
老子不干了!
锦荣将大衣一把扔在地上,愤怒的一屁股坐在台阶上,看着山下的风景,在心里和林鸥生闷气,哼,这次你要是不下来给爷赔礼道歉,爷就不上去了!
林鸥不知道锦荣坐在半山腰上生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