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去阳台晾的时候,一个年纪约莫四十岁上下的高级家政执事叫住了她。
“林小姐,请留步。”
林鸥认得她,是温丽华的心腹,姓辛。
“辛阿姨,是温阿姨又有事要吩咐我吗?”温丽华现在所下达的每一条命令,几乎都是通过这个辛执事来传达给她。
“林小姐猜的没错,我家夫人现在确实有件事要麻烦你。”
“你说。”
“少爷醒了,夫人说这里已经不需要你了,你现在可以走了。”辛执事将这段话说的很寻常,仿佛在聊今天天气这样无聊的话题。
哐——
林鸥手中的盆哐一声掉在地上,她的大脑自动屏蔽了辛执事后面半截话,只一个箭步上前,就用力抓住辛执事的手,情绪激动地问:“你能不能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锦荣醒了?是锦荣醒了吗?他真的醒了吗?”
林鸥高兴的压抑不住心中的喜悦,一颗又一颗喜极而泣的眼泪,从她的眼睛里圆滚滚的滚了出来。
“对,是真的,我家少爷平安的醒过来,所以,我们这里现在已经不需要你了,请你离开。”辛执事不近人情的扬手做出请走的姿势。
“不,我不走,我要去见他。”林鸥撒腿往锦荣的独立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