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面无表情地从她跟前走过,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瞥她一眼,宛如当时的自己对他来说,只是一阵无形的空气。
他的身形,在从她跟前走过时,带动了一股气流,微微地吹动了她的发,她闻到了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微香。
依旧和初次见他一样那般好闻,然而,却没了第一次心动时的小鹿乱撞,而是心死如灰,那一刻,她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她费尽心思,拼了命的让自己的父亲去低三下四地求人,才来到了他的身边,而他却没有认出她来,问世间,还有什么比这更可悲的么?
从那以后,黛忆之决口不提初次见他的经过,她在等他想起,可这一等,就是十余年,在这十几年里,她得到他的身,为他生了一个女儿……
可到头来,终究还是抵不过那个‘她’。
砰——
办公室的门忽然被一股巨大的力推开。
厉景天站在门口,被黛忆之斜着眼睛冷冷地一瞥,禁不住怒气上涌,“谁放你进来的?”话还没说完,办公室的门又砰一声被他甩来关上。
黛忆之身上还穿着进来之前问那小秘书要的卡通玩.偶外套,她撩了下头发,风.情万种坐下,双.腿优雅叠加,“我自己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