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法外有情,若是及时回头,可适当给予机会,并非赶尽杀绝。”陈风目光审视,眼神逐渐严峻。
“太祖您说得很对,我自然认同,只是这个陈国栋,已经不止一次大逆不道,又岂能一而再,再而三的给予机会,照我看来,他简直是死有余辜,根本无需同情,否则无疑是过分纵容,乃是万万不可之举。”陈卓成装作义愤填膺,摆出替陈风不值的架势来。
“你少在这里冠冕堂皇,打这些虚假的腔调!”老太太被刺激得满眼血丝。
“太祖在上,我岂敢造次,又岂敢弄虚作假,应该是你们云城一脉,不要在这里血口喷人才对,我相信太祖定然明鉴,能分是非!”陈卓成话语极为圆滑,宛如老油条一般,说着说着又把问题,故意架到了陈风这个太祖的身上。
陈风眯了眯眼,凭借着数千年的阅历,又怎会看不出来,陈卓成的心中所想?
只是这件事情,同样不好处理,要衡量两脉子孙的立场与利弊,稍有不慎便会引得两脉子孙,反目成仇,断绝关系。
在很多时候,长辈虽然受人尊敬,但其实也有很多难处,尤其是在小辈的争端上!
于是,陈风唯有先将矛盾暂时放下,先走到陈国栋的遗体旁边。
陈风缓缓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