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啦,我抵抗力好!”
“吃药还是吊水,你们自己决定。”医生一边开单子,一边问道。
方若宁实在是难受,肺里火烧火燎,头也疼得像在抽筋一样,虽然知道吊水不好,可还是说:“吊水吧。”
希望能好的快点,怕万一回去传染给了小家伙。
医生又开处方,而后将几张单子一起交给她们。
冯雪静跑前跑后,缴费,又陪她去抽血,然后去注射室吊水。
等一阵儿忙下来,方若宁又问她刚才怎么了,她才气横横地道:“我要被霍凌霄气死了!”
方若宁心里咯噔一蹦,“你给他打电话了?”
“没,我发信息了,然后他打给我的,问我们在哪家医院,我就故意讽刺了他几句,他就火了,怪我昨晚带你去酒吧,害你进警局又冻出病来——我真是,没见过这样的男人!早知道是这幅德行,那时候我就不应该劝你接受他!你等着吧,他今晚要是不来,你就跟他分手,我保证不再劝和!”
方若宁心里本就难受,听了这话更是雪上加霜,脸色落寞地沉寂了好一会儿,才淡淡地说:“你联系他做什么,这样逼着他关心我也没什么意思。”
冯雪静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也不好受,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