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
前面开车的李权,还从未感受过气场如此恐怖慑人的老板,当即手臂一抖,车子以最快的速度靠边停了住,继而下车。
方若宁也去扳车门,可惜车门还被锁着,她愤怒地捶打,不放手臂又被男人拖住。
身体被拉转过去时,她歇斯底里地双手胡乱拍打,可男人丝毫不惧,扣着她再度狠狠吻下来时,咬牙切齿地咒道:“方若宁,你到底要折磨我到什么程度!”
最后一个音,终结于他再次压下来的薄唇。
这一次的亲热,已然是强嚗。
他饥渴到近乎疯狂的亲吻毫无温柔可言,粗暴到似在掠夺,令人窒息的亲吻中,他的手也不曾闲着。
当察觉到他放肆的意图时,方若宁整个身体一僵,再多的愤怒与伤心、失望与憎恨,都赶不上瞬间而起的恐惧与羞愤!
他居然要在车里对她……
“霍凌霄,不要……”在紧窒到无法呼吸的热吻中,她艰难地摇着脑袋,漂亮昳丽的五官痛苦成一团,细碎地反抗。
“不要……求求你,不要——”理智尚存,她想着这是在车里,车就在路边,外面还等着李权,她便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这男人得逞。
可是,男女体力悬殊之大,她深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