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不止。
浑浑噩噩地下了楼,直到走进雨里,她才意识到忘了拿雨伞。
然而,这种情况下,她好不容易安然无恙地逃出“魔窟”,断然不可能为了一把雨伞再冒险回去。
离开了那个逼仄的空间,离开了赵林朗的势力范围,她才有意识地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浑身放松。
屋子里,赵林朗站在原地,望着拍上的门板,好一会儿,才微微眨眼回过神来,继而勾起唇角露出莫名其妙的笑意。
女人就是女人,不管你曾经怎么伤害过她,只要回过头来忏愧、哀求、再表白一番,她们总会心软,纵然心里带着恨,却也狠不下心来。
更何况,他们之间是跨度十年的青梅竹马。
房间里安安静静,突地,里面卧室传来一个东西砸地的声响。
男人眉眼一凛,脸色阴沉了瞬,继而抬步走向里间。
推开门,看着连同椅子一起倒在地板上的女人,赵林朗笑了笑,走过去蹲下身。
手指拧着女人的下巴逼她抬起头来,他温柔地用英文问道:“亲爱的,怎么了?想要喝水还是饿了?”
蕾切尔被拇指粗的尼龙绳结结实实地绑在一把椅子上,连嘴巴都被布团堵着,赵林朗问完话,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