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
封云深拉着她道:“既如此,今日我教你写字可好。”林朝雨那字,封云深当真是有些不敢恭维。
林朝雨一听要写字,脑子里瞬间跑马灯似的闪过上辈子曾经见过的许多狗血梗,什么写着写着一言不合就那啥之类的。
她如今对封云深尚且心有余悸,当即就拒绝道:“我不想写字,累。”
封云深见林朝雨一脸排斥,他也不勉强,他不过是闲在屋内,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事情做而已。
封云深几乎没有过这么闲的时候,本来今日打算带着林朝雨出门走走的,可下雪就不好出门了。
且不说路滑,林朝雨又是个怕冷的,若是将人给冻感冒了,就得不偿失了。
于是笑问:“那夫人想做什么,为夫听你的。”
林朝雨见封云深不勉强,觉得自己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转了转眼珠笑道:“我先去摘点梅花,做梅花酥,然后拿一些制成干花做香包。还想去池塘里面采些藕,炖一个糯藕腊排汤。还想吃小白菜,听闻打过霜之后的小白菜最好吃了。可以在挑几个白白胖胖的萝卜,炖个羊肉汤。”
林朝雨一说起来,登时就觉得自己的肚子似乎饿了。
“那为夫就舍命陪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