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了,甜甜一笑说:“孩儿什么都有,衣服都是新做的,还有好几套都没穿呢,我现在还没有带首饰,母亲却给我买了一大堆首饰,我还有什么要的呢?”
陈远恒听了说:“也是啊,小姑娘家缺什么呢?”这时陈文蕙却想到了一点,说道:“我别的都不缺,就是想要学骑马射箭。”这一下陈远恒和白氏吃了一惊。陈远恒还没有说话呢,白氏已经说:“那可是不行,你这么小,不能骑马,太危险了。”
陈远恒说:“确实啊,蕙儿你太小了,为父骑马的时候也是在十二岁以后啊,你的两个哥哥都还没有学呢。”陈文蕙一听,也是,现在自己太小了。想了想说:“那父亲答应我十二岁也让我学。”
这下陈远恒笑了:“你一个女孩子家,学这些干嘛啊?”白氏板着脸说:“不行,你可是大家子的姑娘,怎么能学那些武夫才学的东西呢。你的两个哥哥都只是准备让他们十二岁后学骑马,却没有打算学射箭啊。”
陈文蕙想起这个时代是个重文轻武的时代,文官的地位比武官要高。世家贵族出身的男人出仕都一般是做文官,做武官的很少。自己的父亲就是文官,两个哥哥也只是学一些防身之术锻炼一下身体,日常中主要都是学习儒家典籍为主。
但是陈文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