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眶,忙回身擦起。
白氏母女和胡氏母女到厅了,分宾主落座后,白氏亲热的说:“胡姐姐,我们夫主在一处共事也有两年了,我们才第一次见面,真是我疏忽了。”
胡氏淡淡的说:“是我没礼貌才对,本来早就应该来拜见夫人的,可是我身不由己,哪里能出的来,说来还要感谢夫人给我做脸,派管家娘子接我出来。否则?”
话还没说完,眼圈又红了,说不下去了。白氏看着也是心酸,本来以为胡氏受到这般虐待,肯定是个懦弱的人,没想到胡氏温和有礼,要不是眉目间那挥子不去的愁容,真是想不到她在家里是受气的那个。
白氏想到这里说:“姐姐可认识京城里翰林院杨翰林家的胡夫人?”胡氏一听立即说:“那个是我堂妹。”
白氏笑了:“那我们到是要好好亲近亲近。我和杨翰林家的胡夫人可是至交好友呢。在京里,我们常往来的。我也听说她有个堂姐嫁到江南,没想到就在我跟前啊。出京时,她还曾经托我照应。只是我并不知是她的堂姐夫是徐大人,真是白白过去两年。”
说完她让青霜去夹子里把胡夫人的信拿来。
一会青霜就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三封信件。白氏笑吟吟的拿给胡氏看,胡氏紧张的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