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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门上细小的缝隙,滑树看到里面八张简陋的床。
还有穿着清一色囚服的女人们。
再往里扫去,滑树看到一个女人缩在墙角,她似乎是睡着了,周围的一切仿佛都与她无关。
可是,却时不时会有几个女人上前踢她一脚,她吃痛地搂住了胳臂,却依旧默不作声。
狱警抬眸望去时,就望见他正盯着某处发呆。
他扫了一眼监狱,然后上前开口道,“那便是言雅了。”
听到说话声,原本一直缩在墙角的女人忽然抬起了头。
滑树撞上她的视线,却清晰地感到他的心脏跳动了一下。
女人望见滑树,显然有些吃惊,可吃惊之余,她的眼神还有些慌乱。
正当滑树觉得这样的一双眼怎么那么熟悉时,女人便迅速垂下了头,她将头枕在双膝上,可肩膀却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了起来。
滑树的脑海里也忽的闪过一道灵光,可他却一直冲着那女人愣神,等到他反应过来时,那灵光早已消失不见了。
“她在这里的情况怎么样?”他问向一旁的狱警。
狱警回道,“你放心吧滑树先生,里面的那些女人每天都够言雅受的了,她撑不了多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