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个暖气片吧,一个人住,注意天然气阀门,还有,明天见。”
刘雨蒙郁闷,“你到底走不走?”
“走。孤男寡女影响你的名声,我可不像某些人。”
刘雨蒙:“……”
然后,孟西洲走了。
刘雨蒙坐在沙发上,看着孟西洲摆弄过的东西,回想他故意虐待聂沣的画面,顾自笑了。
咚咚。
刘雨蒙才把战场打扫完,门响了。
又是孟西洲。
“你怎么回来了?”
孟西洲裤子湿了一大片,还没干,很狼狈,一脸为难道,“我做了个挺傻的事,锁车没拔车钥匙,现在车门打不开了。”
刘雨蒙揉揉眉心,“孟西洲,你也是快三十岁的人了,能不这么幼稚吗?打不开车门你可以打车回去!打车总会吧!”
孟西洲挠头,把手机给她看,“没电了,出门着急没带钱,怎么打车?”
难道不能打车到家以后再付钱吗?很难吗?
刘雨蒙抽了一张百元钞票给他,“可以了吧?”
孟西洲又挠挠头,尴尬又可怜的小模样,“不够,我家到这里挺远的,在湖那边,开车要四五十分钟。”
说着,他打了个大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