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没有。”呆瓜傻笑。
“没有吗？”狗屁伸脖子去看。
呆瓜张着手，“没有。”
“手握起来。”狗屁开口吩咐，呆瓜照做。
“我再问你一遍，有几个？”
有人看到了床上的一个纸团不见了，“三个。”
狗屁笑了出来。
“放屁！呆瓜，我问你，几个？”
呆瓜还是一脸茫然，“一个没有啊。”
“手张开。”狗屁开口道。
呆瓜将信将疑的伸开手掌。
空空如也。
“再握上。”狗屁催促道。
呆瓜重新握上拳头。
“打开。”
还是空空如也。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呆瓜手上，狗屁突然指着床上，“这不床上呢嘛。”
所有人瞪着狗眼，看到三个纸团还是原来的位置摆放在床上。
狗屁让鹌鹑把手握成拳头放在床上，“刚才花哨，给你们来点硬性功夫。”
一只手压着鹌鹑的拳头，“拳头攥紧了。”狗屁一只手抓起三个纸团，嘴里面说了声，“走！”
就他妈像是念咒一样。
狗屁拿开手，鹌鹑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