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禅房顿时鸦雀无声,随着小部分人的视线,人们陆陆续续看向倚靠在门口的陆司珩。
陆司珩蹙蹙眉,说:“我是。”
那小和尚过来冲着陆司珩合手,低头道:“陆施主随我来。”
陆司珩不知道这是干什么,抬眼看向不远处的沈氏,沈氏温和的笑笑,点了点头,又看了看戚时谦,戚时谦无声的说了两个字:不问。
陆司珩了然,跟着小和尚前去。
一路上小和尚不说话,陆司珩也没兴趣问,二人就这样安安静静的来到后院一间房门口,小和尚过去站在门口,说:“陆施主来了。”
说完,便示意陆司珩进去,自己离开了。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中间没有一点不该有的声音,不该有的动作,陆司珩看着觉得那些高门家里的规矩也不外如此。
陆司珩过去先是敲了敲门,随后才推门而入。
进去之后就看见了传说中的不问,不问坐在茶桌前沏茶,见人来了,示意陆司珩坐下,笑了笑:“陆施主请坐。”
陆司珩过去坐在不问对面,也不说话,就直勾勾盯着不问把茶沏完。
不问将一杯茶放在陆司珩面前,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
陆司珩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