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之后,陆司珩去到刚才看见的那家铁匠铺。里面有一个大汉在满头大汗的打铁,陆司珩进来后他看也没看一眼,该做什么做什么。
没介意他的态度,陆司珩大概看了看这铺子,便往里头后院走去。
后院里堆了很多铁器,有一个老头儿正蹲在那里用锤子砸手里铁棍烧红了的地方。
听见动静,那人头也不抬道:“来买什么?”
陆司珩问:“这里能不能打饰品?”
那老头儿闻言,抬头看了一眼陆司珩,不答反问:“给夫人打?”
陆司珩笑了下,没有吓老人家,只说:“给爱人打。”
老头儿没听出区别,低头忙活自己的,说:“想打什么,发簪?步摇?”
陆司珩从胸口把图纸拿出来,说:“想打两个戒……指环,这是我自己画的图样,您看看,能做么?”
那老头儿听了这话,一直没反应,陆司珩也没催,直到他把手头上的活儿做完之后,才起身把手套摘下来,说:“我看看。”
陆司珩把图纸递过去。
看清图纸上的花样之后,老头儿倒抽了一口气,随后眯眼仔细把细节看清楚,上面无论是对于距离的把控,还是线条的流畅,都达到了很高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