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从部队退了之后,经一个朋友进了圈,出了些事,我朋友就建议我自己捧人。”
任北看了他一眼,“你不是被踢出来的吗?”
张助手笑笑,痞里痞气,“那会儿我没什么人脉,所以第一个就想到了他。”
“那之后,我去找过他好多次,但每次他都是木然地听着我说话,半天不吭一声,有时候我都怀疑他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我偷偷带他去见过医生,医生说是什么分裂情感性精神病,他属于混合型。”
“我不是学这个的,具体也说不清楚。总之就是一旦发作就会情感低落抑郁自闭,满脑子消极观念,还会幻听和自残。”
“我遇见他那会儿,他病得已经非常严重,经常幻听自残弄得自己一身伤。”
“遇见你那次,他父母刚为他的事吵了一架,他发作跑了出去,他父母根本不管,我找了几个小时才总算在桥上找到他。”
张助手看着任北,眼神挺复杂。
“干嘛?”任北被他看的毛毛的。
“我劝了他几个月,但说啥他都不听。结果那天回去的路上,他就跟我说他不想再跳舞了,让我帮帮他。”
“那之后,他自己提出要看医生,也准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