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任北,就只有张助手知道。
慕知卿不信,“张耀不会随便乱说。”
“你就那么相信他?”任北有点吃醋。
慕知卿点头,“嗯。”
任北无语。
那瞬间他都真的有点吃起醋来,张助手和慕知卿两人关系是挺好。
“他说漏嘴了。”任北一口咬定。
慕知卿狐疑地打量任北,还是不信。
“先不说这个了,你先告诉我那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任北转移话题。
那天晚上之后,任北就一直想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他想尽办法,最终也没能弄清楚。
“你知道多少?”慕知卿不答反问。
任北回忆了一下,整理顺序,旋即道:“我就记得我在吃东西,然后就没了记忆,后来我问了包子他们,包子说我追着你要跟你一起唱歌,还要脱你裤子……”
听到脱裤子几个字,慕知卿眼神闪躲,变得有些不自在。
“难道是真的?”任北拔高声音,他真的丧心病狂到,当着所有人的面要扒慕知卿裤子?
慕知卿点点头。
任北一时间都不知道是该惊讶,还是该感慨自己居然能如此丧心病狂。